北京的清晨没有往日那么透亮，一层淡淡的霾像纱一样罩在城上空，22℃的气温不冷不热，可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呛味，让不少赶早班的人又默默掏出了口罩。
街上的车流照旧涌动着，车灯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刺眼。路边的杨树叶还没来得及变黄，却已经被这霾天衬得有些发蔫。
地铁口永远是最忙碌的地方，进进出出的人流像潮水一样，口罩成了不少人的标配。有人边走边刷手机，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色，叹一口气。
胡同口的老北京人倒还淡定，搬个马扎坐在墙根底下，逗逗鸟、晒晒太阳，说这霾比起前些年已经轻多了，不算啥大事。
公园里晨练的规模也小了一圈，跳广场舞的、打太极的，不少人选择了再等等。倒是那些习惯风雨无阻的，照旧伸胳膊动腿，只是把动作放得慢了些，生怕深吸了这口浊气。
气象数据显示今天的霾还要飘上一阵子，午后气温更是要升到32℃，冷暖一夹，呼吸更觉得不舒服。
有经验的北京人早就摸清了这天气的脾气——白天升温、早晚转凉，霾也不散，正是最容易闹嗓子、犯鼻炎的时候。
多喝水、少在户外长时间逗留，是这个清晨最实在的嘱咐。等一场北风刮过来，把这霾彻底吹散，京城又会找回它秋日里最该有的那份澄澈与敞亮。